姐之间,能够互了解,和睦处。”
“神山实则没什么繁琐的规矩和讲究,但有几点,小星女须牢记在心。”
见南柚点了头,露出认真的神色,星螺正色道:“只要还是内院的生,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同门不得残杀。”
“日常的摩擦与怨气,可以上比武台解决,只要不下杀心,不算违规。”
“座主峰的山皆不可入。”
“明日一早,等会带着各位,前往授课堂。一个月之,根据位大人所讲,姑娘可以根据自己的况拜入山门。”
等星螺将况说得七七八八,夜已经很深了。
狻猊也已经从空间戒里拿出了堆成小山的云丝锦被,找了一块地,铺好了自己的窝,哼哼唧唧躺着一根手指也不动弹了。
它的院子就在桥那边的小山包里,跟南柚隔得很近,它不去,南柚让长奎云犽还有星螺和负责照看狻猊的随从过去居住。
人一散,院子里就安静下来。
“太安静了。”月匀变回体,根须躺在狻猊的窝里,跟它一样眯着睛望着神山的天空,睡意反而越来越淡。
狻猊烦躁地翻了翻身,一闭上睛,就觉得自己背上痒得发慌,它圆圆的耳朵动了动,总觉得荼鼠会突然从它背上跳出来,然趴在它脖子上,盘成一团,美滋滋地闭上睛。
那个小东西,吵死人了,走了更好。
狻猊睁开,闭上,来来回回几次,终于来了点困意了。
半睡半醒间,它翻了个身,依稀还有点意识,道:“月匀你挪过去点,别压到烦人精了,哭哭啼啼的,烦。”
月匀早就睡得人事不知,好半天都没有答话。
等不到回答,狻猊睛一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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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柚醒的时候,天已经透出乌蒙蒙的青色了,她的床榻正对着一面小窗,从小窗往外望,庭院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拱起的小山包一样的倒扣碗形法宝里,躺着荼鼠和月匀。
院子外,少年迎风而立,无声无息吐纳月光星辰之力,衣角飘动,背影修长,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