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身边占个位置,少年一月一个样,他个头蹿得极快,南柚甚至已经有些记不清他少时孱弱而阴狠的样子,一晃眼,千年的时光便也就这样过去了。
“阿姐。”自从上次南柚跟他发脾气之后,少年见她时,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不是流芫,做不到上一刻哭着吵闹,下一刻就能嘻嘻哈哈挽手撒娇,有些话,在他心留下印子,就很难消除。
“勺勺。”南柚拉着他上下看几眼,问:“心魔可除了?身体好透了没?”
久违的几句关心,再平常不,流焜一蹙眉,一低头,巨大的酸楚感险些冲上眼眶。
他点点头,声音哑得厉害,乖乖回答她每一个问题:“除了,身体也已经好了,阿姐别担心。”
流钰就站在两人前面一点的位置,他气质温和,儒雅端方,在此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很轻地笑一下,问流焜:“老三的辰快到了吧?”
面对这个兄长,流焜始终喜欢不起来,换一句话说,所有抢走南柚视线的人,他都不喜欢。但上次发生那样的事,南柚的态度那样明显,她说的每一句决绝的话,都在脑海中回荡了至少上百遍,再不想听一次。
“是,在三月后。”这样的态度,已经算是流焜所能做到的极限。
流钰点了下头,:“难怪这些时日,右右一直神神秘秘瞒着我们捣鼓东西。”
流焜眼里顿时放出了光,他看向南柚,片刻后,唇角蠕动,有些欢喜地叮嘱:“阿姐不必太劳累,送什么我都喜欢。”
南柚看眼流钰,方道:“不累,也不费什么功夫。”
她不傻,如何不知道流钰为她做的又一次妥协。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哪怕恨流焜恨得要死,什么都布署规划好了,也可以因为她哽咽着说的一两句请求的话而放弃,只要她还需要跟妖界保持友好的联系,那些她没有说出口的关心的话,他也可以替她说。
还有书中的那颗妖丹。
南柚心中五味杂陈,嘴角的笑几乎维持不住。
就在这时,穆祀带着两名从侍也寻到了这边。
紧接着,少逡,流熙流芫和南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