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星主的声音格外严肃一些。
南柚认地点了下头。
除了这些例的交,星主特意叫到书房,还有另外一件事。
“少君?”南柚的声音,带上了些许诧异。
星主:“父君只有一个孩子,少君之位,不,谁?”
“内院修习,每千年休一回假,千年之后,我儿学归,任继少君之位,水到渠。”这显然不一时冲动下的决定,星主用笔点了点墨,在案桌上的白色纸张上勾勒出了个日期,推到南柚跟前,询问的意见:“这个都用占天术占卜出的上好日子,选一个,父君好安排下去。”
南柚盯着那三个被圈出的日期看了两眼,而后出神。
书中的,至死也没等到这句话,没等少君这个称谓。
从出生到死,都姑娘。
这天生属于,却又像离遥远的荣耀。
眼前的字眼,在一层看不见的雾气下,渐渐模糊了一段一段的文字。
那清漾被封少女君时盛大场面的描述。
南柚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一下接一下的响。
“八月中吧。”半晌,伸出手指,点了一下靠前的日子。
回昭芙院的路上,南柚腰间垂着的留音珠亮了两下,指尖搭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珠子那边,流芫清脆的笑声。
“右右,准备何时启程?”
南柚看了眼天色,迟疑地回:“大概今夜子时,我不想去得太早,到时候人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难免得寒暄一番,实在不知道说些么。”
回回那些话,炒烂豆子一样,跟这个说完跟那个说,累得慌。
流芫深以为然,但能离开妖界,跟着兄长姐妹,前往万万之外的地方,对说,绝对值得兴奋和期待的事。
“我从前天夜开始就盼着了,昨日紧催慢催让大哥哥将手头的事情全部处理好了,恨不得现在就出发。”
分明隔两界,但南柚却能够清楚地想象出流芫此时的样子,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