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陡然放大的瞳孔中,点点的收紧。
“南咲我下了死命令,伤害南柚的人,律死罪不可恕。”老头脊背挺直,瞬间像是年轻了不少,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握人生死的觉,看了看乌苏,又看了看被那股力道压得动弹不得,脸庞通红的乌鱼,咧嘴笑得开怀:“拿人手短,小老我时半会杀不了爹,杀个崽子,还是没什么困难。”
“住手!”乌苏目眦欲裂,声音嘶哑。
“住手!”南柚迅速反应过,她冲上去,抓住金乌的胳膊,焦急又担忧:“你赶紧放开乌鱼,此事跟他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金乌不小姑娘的话语看得很重,他笑眯眯地解释:“乌苏不能死,现在发生这的事,总得死个人,这小子就算回去了,也是死路条,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如此,我交差了,也替你出了气,岂不举两得?”
金乌是凶兽,骨子里流淌着浓重的杀戮之意,虽然是个看起慈眉善目的小老头,但际性情喜怒不定,全凭喜好做事。
南柚急得不。
朱厌牵制住发疯的乌苏,还得扭过头冲着金乌吼:“放开!”
“这么人求情呐?”金乌顿时了兴致,他道:“那我偏要杀了他。”话音落下的瞬,他敛了笑,凶相毕露。
“金乌你他/妈找死别拉上我。”朱厌气疯了,他左右兼顾,分身乏术,“乌苏等下发疯跟你拼命死在这,神主的责罚下,算你的算我的?!”
杀意上头的金乌动作顿时停住了。
孚祗看准时机出手,清凤刀鞘敲在了他虎口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但也算是个台阶,让金乌佯装不注意的将乌鱼放了下。
“乌鱼哥哥。”南柚跑过去,半蹲在地上,塞糖豆的将手心里的颗丹药塞到他的嘴里,半晌,见他渐渐恢复过,没有大碍,才转过头,既惊又怒地对金乌道:“前辈,你再这,就别待在我身边了,直接回王都找我父君要报酬就是。”
这头金乌,根本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