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再捉,最后狼狈地扑着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对乌苏这个人,大家都是防备而警戒的。
朱厌不放心南柚个人前去,还意叫上了喝酒喝得走路都不稳的金乌,算是充个人数,除此之外,孚祗,狻猊和荼鼠个不落,都跟在南柚身后,浩浩荡荡群人,进了乌苏在赤云边置办的宅子。
因为南柚提前的传话,乌苏并没有出去,而是独身人坐在院子里,等着他们。
侍女搬藤椅,沏上香茶,而后识趣地退下。
乌苏仍是身黑衣,面庞严肃,不苟言笑,模与从前没有很大的差别,若说有,便是他身上开始笼罩着层颓废的阴影,如朱厌所说,已经不怎么能够看到早年的那股锐气。
“坐吧,早间才到的茶,我府上家奴去采的。”乌苏掀了掀眼皮,自先揭开茶盏抿了口。
南柚和朱厌等人无声落座,金乌是个自熟,也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走到哪说到哪,跟乌苏也算是老熟人了,他灌了口酒下肚,摆了摆手,道:“你留着自个慢慢尝吧,老夫我今日,可是看戏的。”
诚然,乌苏在朝堂摸爬滚打少年,早在朱厌出现在赤云边的时候,他就猜到会有今日,在南柚身边的人传话的时候,他就知今日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事。
“说罢。”乌苏声音里依旧没什么情绪,端正的方脸显得很坚毅。
南柚没什么好跟他说的,是将手中的叠叠签了字画了押的状纸啪的声丢到桌面上,问:“这些,你可认?”
乌苏皱着眉,张张翻过去,逐字逐句地看,最后将它们押回桌面,看向面带怒容的南柚,声音无波无澜:“姑娘是在审讯我?”
南柚吸了口气,别过头,“我没资格审问你,什么解释的认罪的话,你还是对我父君和被你连累的族人们去说。”
“今日我,将你押送回王都,等候父王发落。”
乌苏看着这个从小叫他声叔父,也曾真心诚意对他露出过笑容的小姑娘,不知怎的,神顿时有些恍惚。
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