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视线,慢吞吞地噢了一声,有冷淡。
金乌也不喝酒了,他像是突然来了精神,不再是一副醉醺醺神志不清样子,“就不好奇是什么原因?”
“我可以问负责座山脉人。”南柚又在山头转了转,头也不抬地回。
金乌意味不地笑了一声,笃定道:“他们可不知道其中秘辛。”
“让一让。”南柚拿了根树枝,在山顶上里敲一下,那里拨弄一下,到了金乌脚下,不算客气地让他挪地,同时回答:“我没指望他们回答,我只需要知道里具体情况。”
“我己想不白,可以回去问我父君,我父君不能说,估计前辈,也不太敢说。”
金乌哑然,旋即失笑。
“小娃娃,有意思。”他加了一句:“比父亲有意思多了。”
南柚扯了下嘴角,将手里木棍往边上一扔,几根手指亲昵地搭上孚祗衣袖,道:“我是绝不可能以孚祗为条件,去换取任何讯息和宝贝。”
小姑娘讨好人模样可爱得很,像是幼兽试探着伸出爪子,又毫不掩饰露出己喜欢和在意,拙劣又诚挚。
一招,百试百灵。
孚祗再一次心软。
她手背上尚有一块没有擦干净斑痕,浅浅一层印子,颜色不算深,但在白雪一样肌肤上,还是显得突兀。
清冷似月少年低低地叹息一声,从她手心里取出雪白锦帕,半蹲下身,一一,力道轻柔地将那块印记擦拭干净,他垂着眸,配合着道:“臣哪也不去。”
“臣陪着姑娘。”
不是他一次说样话。
但每一次,都让人抵抗不住心。
金乌心头一哽,别过头去,干脆眼不见为净。
南柚笑,一直维持到负责座灵脉人上来。
那是一个身体壮硕中年男子,脸上还带着一道长长疤痕,他见过那道腰牌,然也知道眼前几位身份,有局促不安样子,深怕己哪处做得不对挨了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