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细微的紧绷之意:“想跟金乌辈走吗?”
谁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情况下,她会选择去问从侍的意见。
就连金乌本人,都有一瞬间的错愕。
这等同于将活生生的把柄交到他的手中。
只要眼前的少年说一句想,哪怕露出一丝丝意动,南柚再阻止,再不同意,乌苏都会将人直接带走,多留下那两样宝贝,不至于落下强抢星界姑娘从侍的名声,不让星主南咲动怒失了面子。
不止他没有想到,在一旁听着对话并不做声的乌苏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他们不懂的,孚祗懂。
她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温柔,信守承诺的姑娘,数千年前,捡回那根折柳枝的时候,她就说过,待日后,他有了自保的能力,想走,走,昭芙院的大门,永远是敞的。
让他自由地出,自由地进。
这么多年,她从未食言。
有她在的地方,永远都是惬意而轻松的。
这大概是他一拖再拖,不肯沉眠的原。
“臣留在姑娘身边。”
清润好听的七个字,尘埃落定。
金乌的脸色沉下来。
朱厌和乌苏上,声震慑,才将人运出矿山的狻猊感应到了这边对峙的情形,它化为本体,腾云而上,同为顶级凶兽,它虽年幼,但骨子里的高贵让它面对谁都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除了南柚,其他的人,谁不曾真正放在眼里过。
“来的人还挺多。”金乌盯着狻猊看了两眼,有点心动的样子,但很快就断的打消了念头。
同为血统顶级的凶兽,它们都有属于自己一脉流传的秘和传承,他再心动,不可能让狻猊去学金乌术。
“罢了。”金乌突然摆了下袖子,换了副悲悯的嗓音,背着手走了两步,看着下方被夷为平地的山脉,叹息一声,道:“此次贸然出手,实为无心,却连累许多凡人失了性命,小老儿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接下来的几日,便都跟着两个小娃娃,该负担的损失就负担,该出力的地方便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