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全部都被毁了,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泄漏出来,在小范围内形成了一场粘稠的灵雨,又化为了一场寒霜,周遭的树木与花草上,均挂上一层白,成了这方圆数百里的绿色中唯一的异类。
南柚的腿边,躺着一个侥幸保住性命的年,他脸上很脏,沾上了湿泥巴的浆,看不出具体样貌,但年龄非常小,此时脸色煞白,唇张开了,但一句清晰完整的话都吐露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倒抽冷气的痛呼声,殷殷的血从残缺的被生生碾碎的腿部流出来,将地上的一小片碎土的颜色都染深了两分。
因为剧烈的疼痛,他维持不住人形,杂乱的头发里,冒出一对尖尖的狐狸耳朵。
南柚拧着眉,蹲下身,从空间戒里拿出治伤止血的丹药,捻了一颗往他嘴里送,出口时,声音有哑:“别动,给你止血。”
因为方才燃烧朱厌给的传讯符,她泄露出了自己的气息,于是,没再用那张用易容膏易出来的脸。
她生得好看,一看就是那种没吃过苦的精贵女孩,再加上此时出现,不怕天空中的那只手掌,显然不是为了专程来杀他一个无名无姓之人的。狐族从来聪明,哪怕受了重伤,依旧能够很快分析判断情况,因而,年并没有挣扎,确实疼得没有精神再管其他。
南柚心里很不好受。
“多大了?”她拿着纱布简单处了一下他的伤,轻声问。
《最初进化》
良久,一个很虚弱的声音回答她:“四千岁。”
还很小。
南柚在他掌心里放了两颗浑/圆的丹药,道:“血已经止住了,别乱动,下会有人来将你们安置妥当。”
说罢,她起身,奔向另一个方向,另一个受伤的人。
这样兵荒马乱的时刻,谁没有注意到,一抹并不显眼的红色毫芒隐入雾气中,悄悄摸摸跟在南柚的身边,时不时还左右看一看,顿一顿,一副生怕别人发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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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上,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收回掌,上面布着一条细长的口子,他却不在意,全没瞧见一般,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