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身份牌,让他们可以在这条路上摆个摊子,好歹能有点收入支撑着活下去。”
“姑娘不知,们这里,进去采矿的人都是青壮年男子,新来的只会蛮力的,安排开采初级灵矿,做了几年有经验的,会拨到中级矿,而经验修为又不错的,才能去到高级矿场。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十分辛苦,每日早出晚归,天不亮就起了,很多人都饿着肚子来的,样一条吃食小道开起来,是两全其美的事。”
说到这里,她拿眼去南柚。
她还记着,就在前几日,朱厌将她留下来所说的那段话。
那日,夕阳下,余晖洒落,映得云头似血。桦不喜欢那样鲜艳的颜色,每次一到,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她那一生勤恳的父亲,被人生生折断脖子,血流淌到地上,形成一滩小血洼时,就如此时天色一般。
“——桦,过几日,王都中,会人来赤云边。”彼时,朱厌才安置好城中的几个没了爹娘亲人的孩子,声音十分沉重。
桦只觉得惊肉跳,她不知道朱厌到底在朝堂中担任怎样的官职,她只知道他很厉害,但能让他郑重其事提起,又从王都来的,肯定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放心。”朱厌宽慰了她一句,道:“是星界未来的王君。”
“她才成年,算起来,你们年岁相仿,想让你过去服侍她。”
桦沉默了很久,摇头:“桦就想留在赤云边。”
么多年,她也见过从王都来的世家姑娘,颐指气使,高傲无力,眼睛长在天上,根本看不起她们。
更别说是站在那样高度的姑娘了。
“你的血脉天资,虽然不够在星女身边伺候,但所幸我还能在她跟前说上两句话。你要明白,留在赤云边和跟在她身边,你的未来,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样子。”朱厌像是看穿了她的担忧,安慰道:“你父亲为王室而死,她绝不会亏待你。”
朱厌自己都没发现,他在提到幼崽的时候,眼神柔和,眉梢眼角全是骄傲,话语里斩钉截铁的意味,令桦一愣。
“星界太大了。”他负手而立,背影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