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味着,书中的剧情已经彻底结束了,从今以后,她可以不再执着那些东西,好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
她一边想这些事,心里又担心孚祗的伤势,朝昭芙院的方向走去。
半路上,被流芫拦住了。
她像是专门等在这的样,两只漂亮的眼睛有点肿,看上去是哭过了,星界天冷,她时不时吸一下鼻子,风一吹,鼻尖被冻得通红。
“右右。”她有些急,“你能不能去看看流焜。”
南柚心里咯噔,眼皮重重跳了下,心中猛地冒起一股无火,她声音生硬,问:“他做什么了?”
“你知道,他心境不稳,上次走火入魔,父亲和祖父虽然联手压制了下来,但终究留了隐患,再加上他这段时间心绪不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病倒了。”流芫看自己的脚尖,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他人现在昏迷着,时醒时不醒,今日早上,念叨着要参加你的生辰宴,倒是强撑清醒了,但没能撑住,在梳洗的时候又晕了。”
这么多的事情堆积在一起,南柚头皮像是被什么东西扯着样,细细密密针扎似的痛,眉心紧紧地拧了下。
半晌,她像是妥协似的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道:“走吧。”
驿站秘境中,巨大的筒子楼顶层,南柚跟流芫进了流焜的房间。
他的房间不小,但里面待的人多,流熙和澹台婧都在,除此之外,还有端着药的从侍,白发苍苍的医师,南柚和流芫再进来,房中就显得有些挤。
流焜还没醒。
南柚拢了拢披风,唤了澹台婧声。
澹台婧的身体也不好,奔波劳顿,加上这几天日夜不眠照顾流焜,替他输送灵力,脸色有些苍白,现出孱弱之感,见了南柚,倒是有些开心的样子,她将手中的药碗轻轻放在桌上,声音轻缓:“流钰的事,我日前才知晓,此事是老三做不对,我已说过他了。”
她一向不管事,在妖界也多是闭门养病,三个孩子常去看她,但不这样的事同她说。
“你父君与我和你舅父商议过了,若是流钰愿意,留在星界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