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哥和三哥的心里,他就是个隐患,面对隐患,我们该如?”
“三哥同样在乎,这几日,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人都憔悴成这样——”
“流芫!”流焜沉着声叫她一声。
“让她。”南柚缓缓道:“有什么,有什么不满,今日全部出来。”
“右右,不是不道,三哥哥的精状态差到什么样的程度,流钰他这样的情况,却时常提及,刺激三哥哥,更况,嫡庶有别,受一点打,竟值得他千里迢迢跟来告状?!”
“也真觉得流钰比三哥哥与我要。”流芫接着道:“这些时日,不见我们,今日,的疏远,难道不是为他?”
“是。”迎上她的目光,南柚坦诚地应下。
“流芫,不必如此质问我。”她抬眸,眼中的光晦涩复杂,“们纵着流焜,觉得愧疚,觉得亏欠,事事顺着,百般遂意。”
“我不亏欠他什么。”
“我在蜕变期取出自己的精血,不顾后果,不舍得对他一句,不是让他拿着去骨肉残,伤害兄长,伤害我的。”她站着,如同一弯修长的清月影,声音里的寒意有若实质。
“罢。”她平复下情绪,垂下眸,道:“旧事提,没有意。”
“孚祗。”她道:“送他们出去。”
流焜紧紧地捏着她的袖角,近乎手足无措:“阿姐,我道错。”
“我去给流钰道歉。”
“别不要我。”
少年声音哽咽,将仅剩的看得比生命还要的骄傲通通踩在脚下。
为求他阿姐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