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解释了一句。
雀河两句话,南柚便明白了流钰的想法。
一直以来,流焜精神状态都十分令人担忧,再加上他刚走火入魔,这个时候使用雀河的天赋技能,轻则神魂损伤,重则遭受重创,以后修炼一途不顺,心境止步不前。
但此时,南柚对他说不出一句责备话。
没站在他处境上,无法知晓他难处。
“勺勺他……”南柚用手捂住了眼,半晌,从喉咙挤出来一句:“不要这样。”
“二哥哥,不要这样。”
不要用一个错误,去解决另一个错误。
流钰特别不喜欢她露出这样迷茫而难过神色,他挥退雀河,叹了一口气,:“你说不,我便不如此了。”
他来之前,南柚什么情况都想到了,什么样的情形都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各种规劝话都藏在肚子,但万万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
“哭什么,都多大的人了。”流钰有些无奈地拿起帕子给她擦眼泪,动作温柔细致,“没多重伤,休息一段时间就行了,没你想的那样严重。”
“收收眼泪。”
“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
南柚摇头,眼睛红彤彤,将手帕子一丢,得咬牙,声音哽咽,哭音破碎,“明日,我去问他。”
流钰扯了下嘴角,笑意凉薄,声音却依旧是温和,令人如沐春风,“小孩子争风吃醋罢了,我与他之间,也没什么好好和解的。”
“这件事,我来跟他说。”南柚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情绪已经平复了几分,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二哥哥,你这次来,就别回去了。”
“留在星界,无人敢对你如此。”
流钰笑而不语,只是伸手,如同小时候一样,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头上。
“妖界公子,如何留在星界。”
南柚眷恋而乖巧地蹭了蹭他手掌,沉默半晌,才缓缓:“你说得对。”
“流焜那里,我去说。”
流钰回去,南柚在庭院里石凳上坐下来,斑驳的树影陈铺在镜面一样的地上,荡出水一般的波纹。
她纤长的手指头摁在太阳穴,一圈接一圈打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