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清漾之事,乌鱼与我父亲都有在王君面前替清漾求情,事后,甚至让我与乌鱼暗中照拂,保她性命。”
“他们之间的事,我与乌鱼插不上手,在王君面前,也说不上话。但我与乌鱼看着你长大,我们没有妹妹,自幼,你就同亲妹妹一样,乌鱼被门挡在外面,几次三番拉着我,让我一定同你说明白。”
“右右,不论之后如何,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妹妹,我们都站在你身后。”
南柚没想到他郑重其事说的竟是这样的两段话,她愣了一下,而后缓缓地眨眼,低眸,片刻后,才轻声道:“我都知道的。”
汕恒抚了抚南柚的发顶,如释重负地扯了下嘴角,道:“怕你乱想,乌鱼进不来,我又不会说话,他老担心我惹到你,让你伤心难过,天天念叨要跟你说明白。”
南柚嘴角一翘,几乎能想象到那个情形,“我才不是那样小气爱计较的人呢,更不信有心人的挑拨离间,你叫乌鱼哥哥放心就是。”
一年时间,变化最大的是狻猊和荼鼠。
两个小家伙像是吹了气的皮球一样长起来,实力也与日俱增,这得益与狻猊祖辈留下来的传承和感悟,它们现在天天往后殿的神坛跑,神坛隐秘,而且有极强的禁制力量,饶是南柚这个伴生者,都被拒之门外。
夜里,狻猊和荼鼠准时跑回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见到南柚,眼睛猛的一亮,齐齐凑了上去。
但还未近身,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开了。
狻猊怒目而视,黄金色的兽瞳竖起来,不满地嚎了两声。
荼鼠一张小脸也人性化地垮了下来。
孚祗轻飘飘落地,一身雨水的寒意,眉眼如月辉清冷,他行至南柚身侧,道:“姑娘,没遇到什么大麻烦,远倪已经被收服了。”
南柚点头,示意他在桌前坐下,又看着被拦在外面眼神冒火的两只,忍不住托着腮笑:“将它们放进来吧,不然等下,有得闹腾。”
孚祗搭在桌沿边的手指微动,那层流光阻隔凭空消失,狻猊和荼鼠再无阻碍地冲了进来。
对着越发出尘惊艳的少年,狻猊大大地打了个喷嚏,而后甩了甩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