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的事上没理智了些,但有一点,他从不张口说大话,说到的事,一定能做到,相反,没把握的事,不论你怎么哀求,他都不会应下。
荼鼠啊。
那可是荼鼠。
谁不要,谁是傻子。
反正她本来就懒得跟他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生气,不深交,是她的一惯态度。
南柚脊背挺直了些,她轻轻咳了一声,十分正经地打起了官腔:“那就依殿下所言。”
穆祀眉眼舒展,笑起来十分好看,他勾了勾南柚的小指,声音里寒凉的意味尽褪:“答应你的,不食言。”
“你不想要荼鼠?”南柚憋了憋,问出了口:“这次进深渊,你就只要个幺尾?”
他能看上幺尾,那才真是奇怪。
南柚像是意识到什么,往天族的阵营中一看,清漾一身鹅黄长裙,腰身一握,楚楚可怜,她的肩头上,趴着一只火红的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