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挺直了些,道:“我知道,以不变应万变,遇事之上策。”
月至中空,薄雾似纱。
南柚彻底将体内的光团炼化,体内断裂的经脉恢复彻底,但那种无力感却像是附骨之疽,余韵绵长地刻在骨子里。
黎明,她睁开眼,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蓦地颤了一下。
“右右……”
这道稚嫩的声音,来自她的心底。
是一种试探,更是一种召唤。
南柚沉下心,内视自身,而后,在自己的神府中看见了一只被光雨包围着的小小的异兽。
形如狮,四肢踩着云,气势逼人,但好似日子过得太舒服,它小小的身体看上去圆滚滚的,隔远一点看,像是金色的皮球。
“狻猊?”南柚试探地朝它伸出手掌,轻声道:“是我。”
许是血脉相系的伴生关系,狻猊幼兽并不排斥她的接近,她的手掌顺利地触上它的额心,并且被它欢喜地拱了几下。
“你离我很近。”双方灵体能如此接近,狻猊幼兽黄金色纯正的瞳孔顿时竖了起来,它在南柚身边转了转,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看着威武,声音却是小孩子般的稚嫩。
“右右,你进深渊了?”它十分欢喜地用小脑袋拱了拱她的手臂,得出了结论。
伴生的关系让他们天生亲近,交流起来毫无隔阂。
南柚摸了摸它脑袋上的鬃毛,像是在摸天上的云彩一样,软绵绵的,并不是想象中扎人的手感。
“我进来时联系你了,你一直没应我。”南柚将它上下看了看,问:“没出什么事吧?”
“我才从沉睡中醒来,就感应到当日送给你的本源被磨灭了。”小狮子尾巴尖卷上南柚的手腕,“我不放心,分出一道灵体来看看你。”
“没事就好。”南柚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狮子四肢一软,硕大的脑袋磕在她的大腿上。
“你在哪,我要去找你!”它眯着眼,语气兴奋。
“你现在离开,会不会对之后修炼有影响?”南柚有些担心地问。
狻猊毫不在意地撇过头,用爪子捉着她腰间挂着的玉佩玩,道:“不影响,我在这破洞里睡了好几千年,你再不来,我都无聊死了。”
它像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