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特意带了本书进来等我起床?」
周诗禾浅浅笑一下,从书本后面露出半个头:「已经9点了。」
「什么?9点?」
李恒吓一跳,不是说好10点的飞机么,现在9点了,还在家没出发?那还赶个毛飞机啊?!
可能是察觉到他的心思,周诗禾说:「外面下暴风雪,余老师之前接到电话,说今天飞机没法起飞,走不了。」
「是这样?」
H达直起身子的李恒又倒进被窝,他翻身望向窗外,果然白茫茫一片,空中漫天雪花飞舞,密度比前两次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随即他忍不住问:「我为什么睡到这么晚才醒?」
周诗禾看他眼,稍后把头缩回书本后面,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问题?
「,你这是看我的书,《文化苦旅》。」
「嗯。
「写得怎么样?」李恒一边伸懒腰打哈欠,一边没话找话活跃气氛。
「写得挺好的,我在温习。」周诗禾的声音比较柔弱,细软。
过一会,她好奇问:「你前面还写《活着》,怎么突然就改写散文了?”
李恒回答:「我说是一时兴起,你信不信?」
周诗禾放下书本,望向他。
李恒解释解释:「高考完没事做,就去甘肃替我爸妈看望赵阿姨,赵阿姨是国内很有名气的一学者,她钻研的是文化保护和考古方向,日积月累下来有许许多多的宝贵资料以及文献,我一时手痒翻了翻,然后就来了浓厚兴趣,就一发不可收拾喽..:」
听他讲完《文化苦旅》的创作历程,周诗禾不由想起一句话:成功是留给有准备之人,但天赋胜过一切。
一个在床上半坐着,一个躺沙发上,就着《文化苦旅》闲聊了差不多快半小时,最后他感觉恋不住了,才委婉提醒:「你再看会书,我要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