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忙,不然他早就不伺候了,早回卧室躺平了。
当把瓶中最后的酒摊分开,她歇息小会道:「润文身体康复的很好,她信中说,已经能吃能跳能运动,手术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真的么,那真是太好了。」李恒听得有些高兴。
余淑恒点头:「毕竟还年轻,身体各项机能处在最旺盛的时候,这种手术一般不会有后遗症。」
话到这,酒意上涌的她突然抬起头,试探性问,「我一直想把她弄来沪市教书,你觉得这主意如何?」
李恒听得愣了愣,顿时明悟了她的话中话,沉默半响摇头:「王老师不会来的。」
辨认一番他的面部微表情,可惜,没能获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余淑恒点到为止,适时打住:
「确实,她是个十分念旧的人,如若没有特殊情况,她今生都基本不会离开邵市。」
李恒认可这话,端起酒杯说:「老师,来,最后一杯,干个。」
余淑恒拿起酒杯碰了碰,感慨丛生地喝一口:「上次这么放开喝,还是大学毕业那段时间,我和润文马上要分开,一晚上我们都在喝酒。
别的宿舍哭哭啼啼,难舍难分,而我们俩不哭不闹,一直慢慢喝,喝到天亮就各自带着行李离开了。」
经历过一次的李恒感同身受,「真洒脱。」
余淑恒放下酒杯:「其实她能分配到更好的地方,但她选择回邵市教书。」
李恒问:「为什么?」
余淑恒摇了摇头:「具体是什么原因,她没说。口头上的理由是当老师是她从小的梦想。」
李恒沉吟片刻,道:「其实对于女人来讲,老师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有假期,也相对轻松自由一些。”
「嗯,差不多。」
这也是她进入大学当老师的缘由,稍后她问:「和我讲讲宋妤肖涵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