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高级套房里。
欧阳弦月缓缓睁开眼,从一场深沉旖旎的睡眠中醒来。
她盯着天花板上精致的雕纹看了几秒,意识才慢慢回笼。
时差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散去,身体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慵懒与倦意。
她翻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轻轻拉开一道缝隙。
刺眼的阳光混合着地中海的湛蓝,瞬间涌入房间。
她微微眯起眼,目光越过近处的古典建筑,落在了远处波光粼粼的赫拉克勒斯港上。
密密麻麻的白色游艇停泊在那里。
那是大海。
是那个在梦中缠绕了她无数次,让她羞耻、战栗、又无比渴望的地方。
看着那片海,回想起从燕城起飞以来的这一幕幕,欧阳弦月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地失控。
或者说,在逃离了华夏那片熟悉的土地,丢掉那枚戒指,脱下沉重的枷锁後,她整个人的身心,都在进行一场彻头彻尾的放纵。
放到以前,她绝对无法想像。
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在另一个女人熟睡的咫尺之外,做尽了荒唐事。
更无法想像,在直升机上,她竞然默许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甚至隐隐期待着更多。
那种偷情般的背德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再加上她长久以来在身份上的自我约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你真是…疯了,欧阳弦月。」
她低声呢喃一句,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食髓知味的悸动,转身走入衣帽间。
换了身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那个熟悉的精密女王似乎又回来了。
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
推开卧室的门。
外面的会客厅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