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仚那臭道士的命你们可以不在意,那陈朝礼呢?”
说完这话,他转身下楼。
安羽飞等人就这么看着他下了楼。
就这么看着他在关楼之下骑上了战马,带着十余侍卫向北而去。
宋西风面色阴沉:“为何不动手?”
安羽飞面色凝重:“因为陈朝礼!”
“……其实,陈朝礼活着也是一种痛苦。”
安羽飞沉吟三息:
“可他毕竟是魏皇后的儿子,陈小富的亲哥哥!”
宋西风深吸了一口气:“当皇帝的人,不需要有亲哥哥!”
安羽飞依旧没有向周正追去,他看向了天空。
空中出现了一大群的秃鹫!
他望着那群南飞的秃鹫喃喃的说了一句:
“栖鸦坪打起来了!”
……
……
战争并不是发生在栖鸦坪。
九月十七黄昏。
当铁木巴尔斯所部行至关沟末段的断魂谷的时候,有巨石滚木从上而降。
五千荒人精锐骑兵!
这关沟里山路崎岖,那断魂谷就是一条长约三里地的道路更加狭窄的道路!
骑兵骑不了战马,没有办法冲锋,荒人打仗又没什么战术可言。
他们最擅长的还是在广袤的草原上肆意的厮杀。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这鬼地方竟然有伏兵!
他们更不知道这支伏兵就是大周大名鼎鼎的神武军!
王破站在断魂谷上方的山崖上看着下面人仰马翻的场面哈哈大笑!
他举起了手里的战刀!
他一声大吼:
“兄弟们……杀光他们……!”
“天黑之前,咱们在栖鸦坪吃肉!”
三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