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认真分析过国栋省长的一些观点,并非毫无道理,也不是否定了发展的重要性, 包括他在省政丵府工作报告中提出的三大城市圈产业带,安都的金融服务中心建设,这些都很有前瞻性和创造力,我是觉得他似乎认为我们安原各地市党委政丵府对于社会事业发展投入偏少,对民生事业关注太少,所以在这些问题上把话题拔得有些高,这就有些冲淡了发展这个主题,而下边一些地市如果在理解上有偏差的话,那么就有可能在轻重缓急上出问题。”
“哦?”凌正跃微微一怔,眼皮垂下来,似乎是在对陈英禄的这个看法进行分析评估,陈英禄的看法有些出乎他的意外,他以为陈英禄在这个问题上会对赵国栋的观点展开抨击,至少也是委婉的批评和反对,但是对方的表现再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管对方的观点是否正确,至少陈英禄再度展现了他不同寻常的一面,齐华在这方面的确要逊色许多。
见凌正跃停下脚步,低头沉思,陈英禄也不多说,捡起一条枯枝,随手舞动,枯枝在寒风中发出无误的轻啸声,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闲的在这野外享受这份自由自在,没想到却是和省委书记一道出来才能感受到这份野趣。
“英禄,那你说白一鸣在这个问题上和赵国栋分歧在哪里?”
“我感觉白一鸣还是倾向于发展为大,但是他主张在产业上要优化,不能不加选择的全面开花,这个问题上和赵国栋的观点有相似之处,但他也认为只有发展了才能考虑其他,目前安原仍然需要加大力度投入来促进经济的进一步发展,这就和赵国栋的观点有些冲突,赵国栋在这个问题上似乎有些太执着了一些。”
凌正跃的思索持续了几分钟,之后才有些玩味的道:“英禄,你可能忽略了一点,呃,怎么说呢,赵国栋很懂中央的心思,把握中央心思当然是好事,但是如果忽略我们安原实际而一味讨好上边,甚至超越了一个度,那我要说他这种心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