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该是企业行为的很多事情,政府却过分热心越权介入了。”
“跃军,有些时候受一些非议或者不被理解也很正常,我相信历史会证明一切,宁陵发展道路走自己的路,不需要谁来指手画脚,营造一个上佳的发展环境这就是党委政府最大职责,做好这一点,胜过上十个项目引进十家企业!“赵国栋也很直率,“在这个问题上,我一直持这个观点,我也和凌书垩记交换过意见。”
钟跃军默默点头,他承受的压力不小,凌正跃已经在两个会议上不点名批评了宁陵两次,而且在八月份考察宁陵听取宁陵市委市府工作后与钟跃军和焦凤鸣作单独意见交换时很直接的批评了宁陵市委市府,认为宁陵市委市府战斗意志退化,小富即安,不愿意进行第二次创业推进辉煌,却热衷于搞一些哗众取宠吸附民心舟动作,认为这会削弱宁陵的发展后劲。
“那凌书垩记是什么意见?”
钟跃军精神一振。
“他没有明确表态,只表示经济发展这个中心问题不能丢下,要全心全意谋经济发展。”
赵国栋也知道凌正跃短时间要改变观点恐怕很难。
钟跃军脸色一暗,赵国栋也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钟跃军在担心什么,但是他觉得钟跃军想得太多了一些,难道说你现在改弦易辙凌正跃就会支持你进省委常委?显然不可能,钟跃军应该清楚这一点,但是他总是不愿意和凌正跃把脸撕破。
在没有解决钟跃军的省委常委身份之前,只怕钟跃军都会一直受到这个问题的困扰,这一点赵国栋也能理解钟跃军的难处,虽然自己是省长,但是在很多事情上,却无法公然的维护宁陵,这很容易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联想,当然在关键时刻,赵国栋也并不吝于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否则那就会让事情向另一个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跃军,不用太过担心,我相信是非自有公论,这一次会议十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