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深处,赵国栋还是觉得自己还是安原的干部,滇南虽好,奈何却不是故园,短短一年时间委实难以让自己从内心深处把自己当作滇南人。
关京山就任安原省委常委也就意味着自己回安原的可能性基本上湮灭了,而发改委那边呢?赵国栋甩甩头,纠结啊,总说要抛却身外物,可这虚名浮利却总是抛不下啊。
骤然获知这个消息,虽然有一些心理准备,赵国栋还是被震了一震,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国栋,不会没有一点思想准备吧?”
蔡正阳无声的笑了笑,端起茶盅抿了一口,仰起头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颈项,似乎是长久的伏案工作让他的颈椎有些发麻了。
赵国栋和戈静关系相当密切,前一段时间又去了一趟京里边,戈静那边肯定会给他透露一些消息,只是这种事情谁也不敢笃定,即便是现在,也只能说是可能性大大增加了,但是是不是就一定铁板钉钉,谁都不敢说这狠话。
“蔡哥,戈部长和我说了说,说东流***一度希望我回安都,但是可能部里边觉得条件不成熟,直接否了,另外就是发改委里退了一位副主任,可能有空缺,但是戈部长也语焉不详,只说多种可能性都存在,而留在滇南继续工作的可能性最大,我也就没有深问了。”
赵国栋也很坦然。
“嘿嘿,蔡哥,不是我的,争也争不来,是我的,我想它也跑不掉,说句俗套一点的话,只有全凭组织安排了。”
赵国栋***着手嘿嘿笑着。
“嗯,心态倒是摆得挺端正啊,这样就好,现在你也别想太多,两会之后就会逐渐明朗,我想那时候你再来琢磨你今后的工作也不为迟,不过我现在倒是想要问一问你的看法,假如,我是说假设你要离开现在这个位置,你觉得谁来你这个位置更合适,我是指更适合目前我省的工作。”
蔡正阳虽然是很随意的抛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