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追究什么责任了?”宁法反问:“有什么责任需要追究?”
蔡正阳默然不语,宁法吐出一口气来,这才平复了一下心绪道:“你不用考虑那么多,也不要想那么复杂,中央就算是有一些打算,也会通盘考虑问题,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没准儿也能给你带来一个惊喜。”
惊喜?这显然是一句安慰之词,蔡正阳内心在咀嚼着,宁法肯定是从什么渠道得到了一些风声,只是对方现在似乎也还不确定,所以没有和自己挑明,他不相信在这种情形下,赵国栋还能获得什么意外之喜。
“不要以为我是在信口宽慰你,只不过现在我也还不清楚,一切要等到两亽会开了之后才会明朗,你就不要在那里瞎猜了。”
宁法舒展了一下身体,站在落地窗前,“正阳,既然你觉得滇南局面已经步入正轨,你就要抓住时机,你这一届还有两年时间,完全可以在这两年里做出一番成绩来,不要被那些磕磕绊绊所羁麋,该怎么干还得怎么干,让滇南局面在这两年里能有一个显著的变化。”
蔡正阳能够感受到宁法话语中的含义,7年就将是十七大召开之年,也就是说,自己在滇南也许就只有不到两年时间了,就这一年多时间里,自己要有所突破;而5年的人事调整也算是为自己的下一步工作理顺了体制,就要看自己该怎么来运作了。
怎样来把握住滇南的发展大局,怎样来让滇南局面更上一层楼,摆在蔡正阳面前的压力不小曙光在前,尤其是昆州和玉河两市的经济发展规划已经出炉获得了省里边的认可,曲州、楚州、红山以及文城四个地市的经济发展规划也将出炉,其中有不少亮点,蔡正阳自信只要能好报把这一年多时间用好,完全可以让拿出一番像样的东西出来。
他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赵国栋的问题。
宁法话语中那个流露出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思,似乎赵国栋的位置可能会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