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也让我到他那儿去一趟。”王烈漫不经心的道。
恩,为什么不去?”赵国栋微微一笑:“或者在我们俩结束了谈话之后,你也可以去听一听。”
王烈目注赵国栋镇定自若的表情,库笑着摇摇头:“你真的这么有把握说服我?”
“把握源于对你的了解。”赵国栋很平静自然的道:“你王烈如
果是为了权力而罔顾其他的,那我想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是我错了?”王烈心神微微一动,想了一想才问道。
“谁说你错了?”赵国栋反问。
王烈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冷静下来,起国栋这样表明态真是何用意
“但是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或者说我们俩之间的观点比较一致,我们党的原则一贯是民主集中制,少数服从多数,吴无济的观点在你们昆州市委常委会上获得了认同,形成了决议,我认为这就具备了一定意义上效力,那么这个观点之争就没有必要再持续下去,即便是有不同意见,可以保留,而我个人认为可以在随后的工作中,一方面坚决执行市委意见,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日常工作接触来阐述和推销自己的观点,求得对方和其他常委们的认同,毕竟我们都只能代表个人,无论正确与否,我们都必须要通过程序来实现自己的意图。”
王烈听出了赵国栋话语中的含义,他没有吱声。
“吴无济这个人和你一样,个性很强,一般说来要说服对方已经先入为主的观点,不容易,就像对方想要说服你一样也觉得相当围难。”赵国栋没有理睬王烈的态度,侃侃而谈,“我们不能觉得自己认为的正确观点得不到理解就怨气满腹,甚至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进而演变成一种下意识的对抗,这不是一个真正有担当有作为的领导的表现。
王烈沉默了一阵这才沉声道:“国栋部长,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