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密集型产业的合理定位分工问题上,两人见解的交锋让鲁能很是感受了一番来自更高层面观点的碰撞。
一个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竞争支持者,另一个则是国家必须要在一定范围内发挥主导作用的推崇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鲁能发现自己怎么当一个听众都会变得这么纠结,一会儿觉得赵国栋的观点更为清晰有力,一会儿又觉得白一鸣的论点更为符合国情实际,总之,谁也没有说服谁,倒是把鲁能的脑子搅得有些懵了。
赵国栋在车上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几杯红酒当然放不翻他,只是和白一鸣的言辞交锋又激荡起了些许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激情。
自己在宁陵干得风生水起,白一鸣在湘省干得也不赖,作为主管工业交通的常委副省长,白一鸣很快就制定出了湘省工业经济发展规划纲要,据说很得省里边两个主要领导青睐,而交通这一块,凭借着在国家发改委奠定的厚实基础,几个交通大项目也提前搞定,即便是在国家宏观调控之年,一样凭借着深厚人脉通过变通方式拿下了几个贫困地区公路项目财政补贴,这没点真材实料不行。
没有人在坐等,白一鸣表现出来的能力和气势已经证明了在那一届党校学员里的确是一个藏龙卧虎的所在,阮岱青已经在上个月出任团中央副书记,正式步入副部级干部序列。
隐藏在座位里的赵国栋让自己沉浸在黑暗的舒适中,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的和人辩论一番了,白一鸣口才不错,兼之有着足够多的阅历和知识,是个很合适的辩论人选,也不枉自己这六七个小时的来回奔波。
听得赵国栋在黑暗中有些模糊的脸庞传来一声轻轻的啧声,鲁能这才小心的问道:“赵书记,直接回市委?”
“回吧,明儿个还得该干啥就得干啥不是?早点休息吧。”
轻飘飘的话语落在鲁能耳中却是别有一番味道,明儿个也许就是另外一番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