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媳妇是不是民办教师,如果是,考试过了没有?如果过了,她是不是具有转公的资格?我记得你们叙述是董良才因为不服从乡里管理,理由是没有缴纳村上的集资款,所以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那位局长的弟媳妇,这个指标也会轮到其他人,不会落到董良才头上不是?”
赵国栋知道大概这个丫头才是这母女俩的靠山,若是处理不好,这丫头真要撺掇着这母女俩去省里上访,那就成了自己的罪过了,自己不碰上则罢,现在碰上了如果还出这种事情,那就全是自己的责任了。
“至于说董良才被解聘一事,目前我无法发表意见,如果他真如你们所说那样,只是一个人去找有关部门上访反映问题,我个人看法以这个理由解聘董良才是不合适的,这一点我可以过问,至于董良才被拘留一事,这是政法机关执法,你们如果不服,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渠道解决问题,你们俩都是大学生,应该清楚这其中道理。”
赵国栋知道这个时候既不能过分松口,那样不利于真正解决问题,很多人原本只是希望问题得到解决,但是一旦发现你态度太过软弱,肯定就会狮子大张口,虽然现在还看不出这三人有这种表象,但是不得不防。
但是也不能不给对方一点念想,否则对方极有可能就要横下心走绝路,最好的办法就是既要让对方看到一点希望,但是也要留有余地,以便日后的解决。
赵国栋已经大略能估摸着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
事实上这种事情在基层不胜枚举,不管其中有没有教育局局长弟媳妇牵扯其中,董良才被搁下肯定不符合政策,而至于说集资问题,赵国栋可以肯定这种集资都是毫无法律依据,即便是拒绝缴纳,也不能把对方干啥,至于说因为对方民办教师身份就要交双份,那就更是过分了,以这个理由来把董良才两口子排斥在外,其中肯定免不了有外界因素介入。
只是这种事情就算是你现在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