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到了关键时候就要让市里去当冤大头,这样不行。”
赵国栋也知道这个女人难缠,半点口风不松,这怀庆似乎盛产女干部,市区两级这种处级副处级干部中女性比例不小,个个都是精明难缠的主儿,牛皮糖一样,粘上你就难得脱身。
“赵市长,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靖县尽了力,仍然无法达到预想目的,市里总应该给一点支持吧?”武紫杉毫不气馁,对付这样的小男人,武紫杉自信有的是办法磨得对方低头。
“武县长,我没那样说过,你靖县县政府如果现在就说这种话,我就要视你们靖县县政府工作不力的一种倾向和表现了。”赵国栋淡淡一笑道,对面王丽娟也已经微笑着走了过来,“赵市长,武县长又在叫苦了?”
“丽娟区长,你可千万别学武县长,若是区县都这样,市里就只有破产的份儿了。”赵国栋含笑站住,“咱们怀庆的女干部工作作风都很泼辣精明,丽娟区长到我们怀庆要学习她们的工作作风,但是可千万别学她们这种整天盘算着从市里挖墙脚的手段,武县长,我说得对不对?”
“哟,赵市长,可不兴这样,人家王区长才过来,赵市长就说我们的坏话,这不是也变相替我们怀庆女性抹黑么?”武紫杉妩媚的一笑,“王区长,你可别听赵市长瞎说,他也才来没多久,我们怀庆女干部哪有他所说的那么不堪,啥泼辣精明,那分明就是悍妇泼妇的代名词,我们怀庆可有历朝历代出优秀女性的传统,这名声可不能让赵市长给毁了。”
“武县长你可别乱栽诬啊,我啥时候说你们是悍妇泼妇了?现在女性独立自主,泼辣精明也是能力性格的一种体现,古代女性那种弱不禁风唯男是从的习俗已经被摒弃了,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怎么武县长还是觉得古代女性那种操持家务贤惠孝顺的传统更值得学习继承?”赵国栋瞪了武紫杉一眼,这女人果然够难缠。
“赵市长,紫杉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