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要酥软下来,她不得不压抑住自己粗重的呼吸,避免被前边专心致志开车的司机发觉异样。
终于到了终点,直到踏进门,程若琳才忍不住娇吟出声,羊绒大衣滑落在地,随着“滴”一声响,空调启动,阵阵热流迅速环绕在室内。
赵国栋用手贪婪地挑起程若琳的下颌,水汪汪的。眸子里情意绵绵,绯红的双颊不知道是因为酒意散发还是情欲涌动,看得赵国栋恨不能一口把眼前这个女人给活生生吞下。
另一只手拦腰将对方拥入自己怀中,略带粗鲁地压上那殷红的嘴唇,舌尖迅速撬开贝齿,直抵深处。
极度深吻让程若琳彻底迷失在了赵国栋宽厚的胸怀中,直到赵国栋手将她胸前乳罩解开推上,一阵凉意直窜上胸前,她才稍稍清醒一些,不过男人如饥饿已久的婴儿一般贪婪的吮吸着那嫣红挺翘的两点,让她再也稳不住自己的身体瘫软在对方怀抱中。
赵国栋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滚荡的情欲,和爱人在一起太粗鲁不好,但是太过文雅一样会被视为男性魅力,合理有度的侵犯和进攻无疑是女人最喜欢的那一种,当然前提是要郎有情,妾有意。
当赵国栋捧起程若琳娇柔的身体置放在床上时,清凉的棉质被褥和火热的躯体相接触让程若琳稍稍恢复了一点清明,全身上下并无半缕,如同西方油画中的裸女,羞怯的一蜷身想要缩进被褥里,但是程若琳的企图却被赵国栋粗暴地制止了,柔若无骨的身子在赵国栋粗壮有力的大手下翻弄着,呈现在昏黄的床头壁灯下,如同一具羊脂玉雕艺术品。
手指一点一点在玉肌上拂过,程若琳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从来没有这样敏感过,一缕缕潮意从全身每一处向自己最隐秘的私处缓缓聚集,她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制止那丝丝酥麻感觉。
当程若琳再也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时,赵国栋这才好整以暇的将对方身体拥入自己体下,狂野的冲撞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