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而且基本条件已经具备,只是欠缺一条明晰的发展思路,在那里开展工作我想更容易上手,而且我也自信能很快拿出一些像样的成绩出来。”赵国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祁予鸿那一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包含什么意思,这也是他所希望的,他不想让自己成为祁、舒两系之间的棋子,当然这也许不可避免,但是他希望自己不要给卷进去太深。
“唔,西江区呢?”
“西江底子厚,但是包袱重,问题复杂,要解决这些陈年宿帐,非一朝一夕之功,也许一两年都未必能见到成效,但是如果能够寻找到一条解决这些问题,尤其是国企和集体企业走出困境的路子,我想西江区完全可以再造辉煌重塑荣光。”
赵国栋的话让祁予鸿足足深思了两三分钟之后,才挥挥手,“好了,我明白了,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