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点拨了几句,要说也说不上个啥,问题是对方根本就不会那这件事情来说事儿,只要认定了你在其中作了樂,那么要想下毒手对付自己就太容易了。
万朝阳可以肯定牛德发出事儿肯定与东南乡有关,几年前交通局的事情现在突然翻出来一下子把你丢翻,哪有这样蹊跷的事情?
而黄洋出事儿呢?万朝阳打了一个寒噤,杀鸡儆猴啊,黄洋无疑就是那只鸡了,万朝阳叹了一口气,猴子若是金刚不坏之身,也不怕,问题是猴子是么?苦涩的滋味在万朝阳心间流淌,可能么?沉浮宦海几十年,尤其是后面这么多年里,在县委副书记职位上颠簸了这么多年,谁能保证自己一清二白?政府真正要收拾那个,那是太容易了,自己不是一个纯粹的政府人,万朝阳清楚,而这也就成了对方可以拿捏自己的软肋。
现在想这些问题已经毫无意义了,万朝阳现在只能祈求罗大海能够帮自己一把了。
赵国栋接到罗大海的电话时还有些惊诧,但是当罗大海半遮半掩的问及花林县被查处的两名干部会不会波及到其他人时,赵国栋就知道对方来意了。
万朝阳被慑伏了,主动求饶了。
赵国栋本来就没有打算对付万朝阳,那会引发花林政坛的地震,甚至可能牵引出邹治长和罗大海时代的种种,而上边也不会轻易同意对一个正处级干部的随意动作。
事实上万朝阳也算得上比较干净的人了,当然这个干净只是相对而言,政治需要可以将干净放在显微镜下放大,病毒细菌一下子就会放大到足以让人触目警心的癌症地步。
罗大海的电话传递过来的消息让赵国栋很是舒心,拔掉了牛德发,然后利用黄洋敲打了万朝阳,让他明白作螳臂当车之举显得多么幼稚可笑,已经达到了目的,他不想对付阶级敌人那样赶尽杀绝,前提是你不要欺人太甚。
东南乡群访事件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变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