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懒得多问,“好了,老马,你知道就行了,这事儿别让其他人知道。”
“嘿嘿,领导放心,我老马嘴巴虽然大,但是啥该说,啥必须要说,啥领导不问不说,啥打死也能不说,这其间分寸老马还是有尺度的。”马本贵诡笑道。
“嗯,行啊,老马,你这嘴白还卖得挺来劲儿啊。”
赵国栋也笑了起来。游明富一直有些担心马本贵。不过赵国栋却清楚,只要自己掌握着他儿子的命运,马本贵就只能死心塌地地替自己卖力。马本贵一辈子的希望就寄托在他儿子身上。就凭这一点,赵国栋也并不担心马本贵会出卖自己。
接到朱国平电话后,赵国栋便早早在招待所后院里候着。
他不想弄得满城风雨,就让一干人直接从招待所那边进来,然后汇合之后直接去麒麟观,王二凯和桂全友早已经在麒麟观那边替自己安排好了,而且还专门腾了几间专门供贵客前来进香求道修憩用的客房出来,以备一干人可以在那儿好好休息两天。
三辆满是泥浆的切诺基钻了进来,一看正是安都牌照的汽车,赵国栋笑着迎上前去。
“朱哥,咋来得这么晚啊?”赵国栋拉着朱国平的手笑道:“都说了几个月啦?这会儿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们真把我忘在这深山沟里了呢?”
“嘿嘿,小赵,你看我们还带了一个贵客来。”朱国平见到赵国栋也是格外亲热,那股子浙江腔普通话听在赵国栋耳中也是分外顺耳。
“谁啊,话哥难道也算?”赵国栋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男女女们。
“咦?瞿姐?”赵国栋眼睛一亮,心中顿时砰砰一阵猛跳,扔掉朱国平的手,疾步走过去,“瞿姐你咋也和他们一块儿来了?”
“我咋就不能来?”浅笑隐隐的瞿韵白一身素白的连衣裙,卷舒的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更显得靓丽迷人,从第二辆车的副驾上下来,瞿韵白显得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