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一根银针飞了出去,直指东方的那股旋风。
十人同时挥掌。
庞大的念力,加持在那根银针之上。
银针滚烫发红,骤然拉长,在空中如灵蛇般飞舞,游出一条曲折往复的轨迹。
苍劲处如龙,蜷曲处如藤。
整个红光轨迹,竟然像是一道有头有尾的完整符咒。
符咒印入旋风之中,当场爆炸。
只听一声惨嚎,血雾四散。
竹根短杖旋转飞出,有一半已经被烧焦。
落到田垄上的时候,剩下的半截杖身,也啪的一声,碎裂开来。
楚天舒他们特意选的这一片田野,位置很好。
几个巫师住处不同,但赶往这片田野的时候,都位于这片田野的东方。
广耳族的巫师父女,飞在空中。
荷叶老翁的身形,在他们下方不远。
黑齿三在老翁侧面,略微落后。
独眼巫师爆炸的一幕,几乎同时闯入他们眼帘,令四人的呼吸,都为之一闷。
这些巫师,连着三十年,大举祭祀流波之神,虽然确实得到赏赐。
但流波之神的权威,也已经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对他们形成强烈而难以自知的影响。
即使之前黑齿南仓的死,让他们多多少少,也升起些危机之心。
可一受到公然侮辱自家神明的刺激,仍然急怒上头。
况且,别的巫师肯定也会赶去,每个巫师都想着,大家联起手来,便少了顾忌。
谁知道,他们靠近了这片田野一看,并没有看到那个杀死黑齿南仓的马面。
对手的形貌、数量,都完全和预想不符。
足足十个巫术高手,单拎出来,可能有好几个,还比不上独眼巫师的。
但十人联手,这种集体的、默契的力量,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