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几乎要凝出露水来。
多看两眼才醒觉,这梨树枝条居然是用美玉雕琢而成。
不知怎么会这么凑巧,树枝颜色深青近乎于黑,树叶嫩绿,而梨花的部位,玉质又是白腻洁净。
就算这枝条没有别的用处,光是当做一件玉雕来说,也已经是巧夺天工,价值连城。
“交梨祖师,护卫在侧。”
元宰神色肃然,先拜了三拜,将枝条斜放,根对东北,尖稍对西南。
又将五猖面具,端正的压在枝条之上。
“五猖法主,神心借道!”
元宰十六个字说完,就念起了含混不清,活人难以听懂的祷文。
曹英也走上法台,命令自己的手下,将令旗、护甲、宝镜、发冠等十二件各色法器捧在手上,呈现半月形,分布在法台北部。
而他自己,手捧一把又黑又沉的大刀,正好站在元宰背后。
以十三件法器和将校军官身份,为法台压阵,以壮声威。
五猖本就是兵祸鬼神,面对当代五猖教主的祈祷,和这样的将校声势,自然感到欣悦,回应的更快。
只见供桌上的面具,浮空而起,飞入大雾之中,消失不见。
过了不足半刻,雾气里面浮现出一尊巨大身影。
那身影通体被雾气缭绕,看不真切,但高大这一点毋庸置疑,旁人只觉得,就连九尺高台,也只能及到其腰部。
巨人面部,大如拱门,五官依稀可辨,分明就是刚才那五猖面具放大数百倍的模样。
金漆额头,赤眉如焰,黑脸獠牙。
那双眼里,白多黑少,凶光灼灼,俯瞰着法台上所有人。
天坛外不远处,住着一年前从巴蜀逃回的原北洋部将。
此人短发凹眼,面相愁苦,一部胡须黑白参半,忽然从梦中惊醒,只穿着白色里衣,就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