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
“咦?好像有些古怪,这两个家伙想要干什么?”柯默立即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儿。
“呵呵,暗君,这正是赛车最后阶段的悬念,这最后一段一千五百米正是最具刺激性的赛段,在这一赛段中,选手可以不受任何规则约束,只要你能够夺得桂冠,无论你采取什么手段,魔法、武技、暗器、诡计,击败敌人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仅限于这一千五百米距离,赛手们为了掩盖自己的手段,往往都会利用这段泥地卷起的黄尘来作掩护,毕竟有些手段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久而久之这也形成了习惯,赛场也专门在这一段路程中以干燥的黄土地作为路基,当尘埃落定时便可以知晓桂冠最终归属于谁。”
煦罗的解释让柯默大感有趣,这些南方人即便是要耍阴谋诡计也要用一些遮掩法来作掩饰,真是好笑,战斗本来就是不择手段,却还偏偏要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这大概也算得上异曲同工吧。
“嗯,这样也好,让乌玛感受一下现在这个时代的搏杀气氛也好。”柯默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
乌玛其实在对方两辆赛车交错分合时就感受到来自背后的隐隐杀气,几百年在地底世界的修炼已经让他的感知力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两个斯巴达赛手的种种把戏虽然隐藏得十分巧妙,但是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如同儿戏,你能想象两个蹒跚学步的孩童正在想方设法联手对付一个孔武有力的成人壮汉么?对于乌玛来说,大概就是现在自己面临的这种滑稽场景。
不过对于两个当事者来说,他们却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竞赛中了,当一个赛手从侧翼连续投射出两枚标枪企图延缓阻滞一往无前的幽灵战马时,正处于背后的那名斯巴达赛手已经从自己背后的披风下悄悄抽出了三枚通体明黄的木箭,没有羽翎,短小箭镞也泛起一种奇异的幽蓝色,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袖珍的小弓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知道决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