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不敢说怎么的?你情我愿,我就想他来****,别的男人没那种感觉,……”
季婉茹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着虞莱,“你真的有别的男人了?”
虞莱翻了一个白眼,“我说的是那些男人稍微接触一下,就能从言谈举止里边嗅出味道来,还用得着赔上自己身子不成?要么就是假惺惺的伪君子,心里想却又碍口识羞,要么就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以为他是独一无二,全世界女人见了他都想要倒贴叉开腿让他上,离了他,女人都活不了,让人望而生厌。再不就是那种所谓的成熟稳重的老好男人,既没有激情,又缺乏底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我若是真的想要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随便找个男人也没问题,但那种生活和一个人自由自在自得其乐,又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独身那么轻松惬意呢。”
季婉茹微微动容,咬着嘴唇道:“莱子,你就是这么想的?”
“婉茹,是不是我和你想的有点儿一致?”虞莱斜睨了一眼季婉茹,似乎感受到了季婉茹内心深处那份凄美而馥郁的情感,轻轻叹了一口气,“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尝过更美好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不愿意勉强自己选择残次品,不是么?”
季婉茹似乎被说中了内心某些最柔软的地方,半晌没有说话。
“好了,你也别纠结了,我反正是早就纠结过了,你还没迈过这个坎儿?”虞莱自我解嘲的笑了笑,“我和他说了,如果要和我一刀两断,趁早,别给我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的,过了四十岁还和我腻歪,那我可就赖上他一辈子了。当然,我赖上他不是图他啥,也不会做什么破坏他家庭和睦的事儿,但是起码他得知道,这是两个人的事情,外边还有我这样一个人念着他挂着他,别成天来无影去无踪的,两三个月都没有个电话,哦,想那种事儿就来了,办完事儿提起裤子就走人,我虽然给你当情妇,但是情妇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泄欲的机器,……”
“他怎么说?”季婉茹对虞莱的直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