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苦叫冤了?”
“那不是咋地?本来我上午还有一个接待,要接待浦发银行昌州分行的尤行长,可郁波这家伙赖着不走,愣是让我拖了半个小时才过去,弄得我给人家不停道歉,也幸好老尤是老熟人,不太在意,要不我还真不好办。“秦宝华气哼哼的道:“陆书记,老曹,我看老郁满腹牢骚的样子,在我面前也是怨气很大,我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城建投司放慢了经开区那边的基础设施建设步伐的缘故,后来听他的话题好像也牵扯到班子成员的安排,对组织部这边的安排不满意?”
“秦市长,还是那句话,觉得原来市里边对经开区不够重视,从班子成员到普通干部,都是些关系户,几十号人里边,能用得上的没几个,现在这些人占着位置却发挥不了作用,他无法开展工作,加上市里边给他定的任务有这么高,所以他觉得压力有点儿大吧。”曹振海摸了摸下颌道:“这也能理解。
郁波的确压力很大,但是若是没有一点难度和挑战性,陆为民怎么会把郁波搁在这个位置上去?他以为这个市委常委这么好当?
不过话说回来,经开区管委会那摊子人陆为民也了解,事实上在几年前他还没有离开宋州之前就知道经开区那帮干部的德行,什么人的亲戚舅子老表都往里边塞,加上孙承利那会儿觉得软件园大功告成,只管等着摘果子,所以也对经开区管委会那边工作放得比较松,更是让这帮人闲得没谱儿了。
这帮多多少有些这样那样的关系,这个局长的姨妹子,那个秘书长的小舅子,都是些不软不硬的关系户,这么些年闲散惯了,现在一下子要想把这帮人的心给收回来,重新走上正轨,当然不是一件容易事,打铁还需自身硬,郁波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坚决要求在班子配备上必须要给他配强配满意。
“陆书记,我觉得可能也该给老郁那边一些自主性,你把经开区比喻作为市里经济发动机,这个比喻可真的是让老郁压力极大,连麓溪和苏谯还有遂安都没有被比喻做经济发动机,现在一下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