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学会面对现实,你条件要说也不算太差,何必要做这些徒劳的事情呢?”
“吴倩,我是来找沈培新,但是我找他是有原因的,……”没等莫萏话说完,女人已经打断了莫萏的话:“我知道,不就是找培新要钱么?什么一会儿小孩生病了,一会儿家里有没有人照顾了,大家都是女人,都明白怎么回事儿,你这样纠缠培新没有意义,培新他都和我说了,既然你们已经离了婚,就说明你们之间没有缘分了,我和培新已经结了婚,如果你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很不道德,我不希望闹得太大,这样对你不好,你也还要在学校里工作生活不是?”
莫萏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沈培新居然用这样一番说辞来诋毁自己蒙骗吴倩,看见泰然自若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莫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走上前去,狠狠的一记耳光抽在这个昔日自己瞎了眼一般看上的男人脸上。
“咦,你怎么打人?太猖狂了,太放肆了!”见自家男人被打了一个趔趄,女人一下子不依不饶了,一把揪住莫萏的头发往下拽,就要把莫萏拉倒在地。
陆为民本来一直想要冷眼旁观,然后劝着莫萏回去之后再说,但是这会儿他却无法袖手旁观了,一个箭步上前,很干净利落的抓住那个女人揪住莫萏头发的手腕,微一用力一捏,对方身体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顿时就像杀猪般的惨叫起来,
这个时候门厅内门一下子打开了来,几个男人走了出来,看见乱成一团的门厅,当先一个男人目光落在尚未来得及松手的陆为民身上,“放手,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打人?小周,给霍振阳打电话,说锦江大酒店二楼惠灵顿包房有人打人,让他立即安排人过来!”
陆为民松开了手,女人就是倒在了地上,凄惨的叫了起来,“叔,我的手动不了啦,被这个野物扭伤了,……”
“不准他走!”居中的男子四十来岁,一身凌厉的气势,微微喷着酒气,灼灼的目光落在陆为民和莫萏的身上,嘴角浮起一抹凶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