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低头一看,隋立媛胸前的T恤已经打湿了两团。
看着隋立媛眼波如水媚态毕现的模样,陆为民也知道这个女人渴望自己太久了,从待产期到生下孩子到现在接近半年时间,自己都一直没有再见过隋立媛,实在是风险太大,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那对两人来说伤害都是巨大的,尤其是陆为民本身就还有家庭。
但可以想象得到隋立媛一个人挺着大肚子独自在香港,异域环境,人生地不熟,内心的彷徨和压抑情绪会有多么浓烈,但是隋立媛却基本上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都是在生下孩子之后才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自己是男孩,就是怕影响到自己。
想到这里陆为民就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无尽的愧疚,能让这样一个女人对自己如此痴心痴意,自己何德何能?
伴随着陆为民掀起隋立媛的T恤,隋立媛略有些羞涩的举起手,听凭陆为民脱下的T恤,然后解开她的裤带。
昏黄的壁灯灯光下,一句美轮美奂的胴体呈现在陆为民面前,宛如安格尔笔下的《大宫女》。
一直到返回昌州的飞机上,陆为民鼻间似乎都还萦绕着那略带乳腥味儿的香气,半年的分离迎来的是两日的欢愉,****的陈酿厚积终于获得了彻底释放。
起码陆为民能感受到欢好之后的隋立媛全身上下都洋溢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慵懒和满足,眉目间那份曼妙的风情,即便是不通人事之人也能看出这个女人刚经历了什么。
隋立媛甚至躺在床上连门都不愿意出一步,就只想守着陆为民和孩子静静的度过这两天宝贵光阴。
只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能够在广州逗留两天已经是陆为民的极限了,做为********,他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从一下飞机落地,就会陷入无尽的忙碌中去,而背负了另外一个女人以及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带来的责任,让陆为民更燃烧起了斗志,既然这个世界已经和前世截然不同,那么自己也终将创造一个不同于前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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