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之后,杨达金回到遂安之后就安排人有意识的收集国外在多晶硅产业方面的相关资料,并迅速提出了要在遂安建设电子材料工业园的构想。
这个构想也在遂安县委县政府内形成了共识,只不过杨达金很快就调离了遂安,但是遂安县委县府的主要领导基本未变,无论是接任书记的曹孟非还是接任县长的窦永年都仍然看好这个产业,因为这二人都是亲自参与了对硅产业的市场调研,对硅产业发展有很大信心,所以在继续推动多晶硅产业在遂安落地问题上持十分积极的态度。
陆为民都窦永年的热情也是非常无奈,作为一个重生者他很清楚多晶硅产业在中国经历了一个从三伏到三九的过山车历程,这其中有多少巨富变成巨负,多少风云一时的领袖人物变成人人喊打的落水狗,可以说多晶硅产业的起落饱含了数百亿甚至数千亿财富的转移。
问题是窦永年提出的条条理由从现在这个角度来说都是经过了充分市场考察的,如果对于陆为民来说是一个企业,那当然没问题,早投入早产出,只要瞅准时机急流勇退,留下一地鸡毛也干卿何事,他也有这个信心。
问题是作为一个地方的主政者却无法像企业那样,留下的一地鸡毛你就得一个一根捡起来,还得要想办法把这些倒塌的鸡窝兔舍给重新扶起来,让它们重新走上正轨,而这本来应该是由市场来解决的,对于地方政府来说却会落下惨痛的疤痕。
陆为民真的很头痛,他已经发现哪怕自己是一个重生者,哪怕有很多自己知道的事情就会发生在自己身边,自己一样无法改变,就像是拓扑集团一样,明知道那是一个坑,自己还是宋州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一样无法改变历史的轨道,仍然要眼睁睁看着宋州往坑里钻,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自己这个蝴蝶,拓扑集团也许就不会在宋州挖下这个坑,这个坑也许就挖到其他地方去了。
多晶硅这个坑从体量来说会比软件园大得多,但这个坑和软件园不一样,它是先扬后抑,然后,然后还没有然后,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