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都要和我们庐州比,或者说要比着庐州来赶超,那我觉得这好像不是庐州的光荣,而是庐州的耻辱了。”卢莹也不客气,“我知道你搞经济有一套,但是俗话不是说得好,万丈高楼平地起,丰州是白纸,固然可以好作画,但是作画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好的,这都需要实打实的积累铺垫。”
“是啊,正因为如此,所谓我们现在才是分秒必争,锱铢必较,每一个项目,没一个机会,我们都要牢牢抓住。”陆为民也认可卢莹的意见,“丰州这两年还是下了一些功夫的,今年我相信会有一个让人满意局面,我们的目标是GDP力争突破300亿。”
卢莹吃了一惊,“300亿?你不是说去年你们才200亿出头,今年就要突破300亿,那不是意味着你们经济增速要达到50%以上?”
“嗯,第一季度基本上接近了这个增速,估计二、三季度还会快一些,问题不大。”陆为民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自信,然后微微一笑,“你刚才不是在说我怎么积累铺垫么?这也算是实打实的铺垫,要不日后我若是担任********了,怎么来更上一层楼?”
每个男人都更愿意在漂亮女人,尤其是还是昔日偶像面前表现自己强大的一面,这大概是生物界物竞天择争取配偶权的一种延续,虽然到了人这种灵长类动物略有进化,但是这种炫耀式的博得雌性认同的心态却没有多少变化,只不过在方式方法上变得更为多样化罢了。
听到陆为民提及“********”一词,卢莹脸色微有变化,脚步也放慢了一些,“为民,我在庐州也听说了,你有可能接任********,嗯,究竟是直接接任你们丰州的********,还是到其他市去担任********?”
陆为民心里说来了。
他一直不太相信卢莹这么千里迢迢跑到杭城来参加这一顿饭局就这么简单。
若说是直接为了增进同学情谊,这么几年来,也没见对方有什么动作,但是若说是有所为而来,可尚权智已经离开皖省,沈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