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站日后的持续开发,更重要的是会极大拉近淮山和处州乃至东瓯方面的距离,而丰州这边充裕的劳动力和各种资源也能够吸引更多的浙商资本来投资兴业,这才是冯可行希望获得的。
“可行,丰处公路的确很有意义,但也不必过分看重,就算是这个项目真的能一切顺利,但你应该清楚大淮山区施工进度难度,没有三四年时间,丰处公路根本不可能建成,可这三四年淮山还得要发展。”陆为民瞥了一眼冯可行,不动声色的提醒道。
冯可行何尝不清楚这一点,但是淮山情况是真的不容乐观,一句话来形容淮山的条件,那就是平庸,一切都太平庸了,除了人多,几乎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优势条件,而在这种情况下又被周边兄弟县区抢占了先机,淮山怎么来突围?
事实上陆为民也在替淮山思考。
淮山人口众多,各方面条件和南潭有些相似,但是在交通条件上却还不如南潭,南潭起码有京九铁路通过,另外南武路虽然路况差,但是起码这还是可以通车的,而淮山既无铁路相通,通往处州那边的通道则是完全封闭的,这样的条件下,淮山要发展,凭什么来和周邻县区竞争?
陆为民也知道冯可行的言外之意,但是他也不是万能的,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他也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在淮山如何寻找发展路径问题上,他也考虑过很多,但是也没有找到最佳路径。
“陆市长,我们县委也在认真研究思考。”冯可行苦笑着道:“真希望有一些意外的惊喜能给我们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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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民一行人到达楼外楼门外时,骆康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见面之后一个拥抱,两个人已经有三年没见面了,陆为民结婚时,骆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