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变得平缓一些。
“我看可以。”张天豪沉吟了一下,点点头,“为民,老邢的表现你我都清楚,他本来是和你一批的********,要说他在大垣的表现也算不错,但是你看看他到丰州市之后的表现,说实话,我也有些搞不明白,我们的干部怎么就这么浮躁了,就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你不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位置我就要怎么怎么了?行啊,你想要位置,拿出表现来啊,你在大垣干得不错,我承认,说实话,让他丰州市也算是给他邢国寿自我磨砺和升华的一个平台,让他自我展示一下啊,丰州********这个位置那么好坐么?我在丰州********位置上也一样是呆了一年多之后才进地委的,郭洪宝在丰州********干了两年才勉强进地委,他邢国寿就觉得他是天经地义该进地委?”
“你看看他的表现!成天就觉得谁针对他了,谁打压他了,满腔怨愤了,比窦娥还冤?心思花在什么上面去了,成天吆五喝六,成何体统?工作呢?看看丰城区今年的情况!”张天豪也有些火气,他也知道陆为民和邢国寿是党校同学,虽然关系未必说得上多么亲密,但是也还算是有些渊源,所以今天也是有意要借陆为民的嘴传话,好好敲打一下邢国寿,让他清醒清醒。
陆为民一时间也无话可说,邢国寿这两年的表现的确有些让人难堪,只不过这两年张天豪和自己的心思都没有在丰城区这边,张天豪搞经济的心思都放在了阜头和大垣上,甚至可能是故意要放任丰州市丰城区的懒散,就看你怎么表演,而自己也有些大意了,精力都放在城区建设和双庙、伏龙的发展上去了,对丰城区这边更多的是口头上的提醒,并没有真正花太多心思,正是因为这种有意和无意的冷落加上放纵,使得邢国寿和丰城区变得如此寥落,现在张天豪骤然发难,竟然让陆为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陆为民突然意识到或许张天豪是有意如此,会不会是张天豪故意放纵不问,让邢国寿这两年表现不堪,然后借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