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应该找过黄部和雷部,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黄部带大名单去参加书记碰头会时就给搁了下来,……”
苟延雄觉得自己胸腔似乎都被一块巨石给狠狠的压住了,让他有点儿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因为大名单要拆分成几轮,回来之后黄部让雷部和老胡把名单分拆了,只把第一轮名单拿了上去,你的也给划了下来,我当时觉得也正常,所以也没在意,毕竟划下来到第二轮第三轮还有那么多,何况你这事儿没通天,也不是担任主要领导,所以……”
“谁知道第二轮名单拿上去也没有你,我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们部里边太忙,黄部基本上天天都是起早贪黑,办公室里随时都有人,我也不好去问,而且你们县里丁贵江没动,我觉得恐怕你要接班没戏,是不是要给你挂个副书记,……”
“但第三轮没有你,我就知道出事儿了,虽然说还剩有一些人,但是数量不多,可能都是领导们有争议或者没有考虑成熟的人选才会搁下来,照理说你这事儿不算,……,我找机会问过黄部,黄部没有明说,只是说主要领导有异议,所以搁下来了,……”
“严部,这个主要领导有异议是什么意思?是指张书记还是陆专员,或者祁书记?”苟延雄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都不受控制的变得有些嘶哑了,主要领导有异议,这他妈什么意思?谁对自己有异议?他觉得满腹冤屈,张天豪也好,陆为民也好,祁战歌也好,自己都不熟悉,甚至可以说不认识,最起码张陆两人是肯定不认识自己的,祁战歌勉强能说见过面说得上两句话,可怎么会突然会对自己有异议了?
“严部,你能帮我问问究竟是哪位主要领导对我有异议么?”强压住内心的愤懑和憋屈,苟延雄一字一句的道。
“这,老苟,你知道黄部的性格,他没明说,就说明他不想说,只有等一等以后凑着机会才行。”对面电话里语气有些为难。
“严部,我想不通,我冤啊,我就是被人给宰了卖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