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点儿不一样,伤者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不知道怎么就知道了葛存林是离了婚的,而这个女大学生因为腿部受伤很有可能留下残疾,所以一家人直接给葛存林开出了一个条件,嫁给他,只要结婚那么一切烟消云散,否则她就要告到底。
葛存林刚四十出头,正值壮年,据说那个女大学生长得也不赖,要说这事儿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那女大学生的脚部受伤很重,据说治愈以后腿部也有影响,走路可能就要一点一点的,说白了,就成了瘸子,他堂堂省委办副主任兼常委办主任,马上就是丰州地区行署专员的人了,找个这样女人当老婆,日后怎么带出去?
更何况他觉得这事儿能够摆平,大不了多花点儿钱,或者想办法替这个女大学生解决一个好一点儿的工作。
没想到这家人也是死心眼儿,尤其是父母觉得女儿这一辈子被毁了,在有心人点拨之后,知晓了葛存林身份和家庭情况之后,就认定了要让女儿嫁给葛存林,葛存林不干,甚至避而不见面,于是这家人就开始到各处上访了。
“厅里边也做了很多工作,但是这家人比较固执,尤其是她的父母,所以效果不太好,来这家人主要是到省委政法委和省纪委那边去反映,我们也觉得不太好处理,……”金永川也有些恼火,这本来就不是省公安厅的事儿,既然是交通肇事,按照既定程序办就是了,昌州市公安局交管局自个儿依法处理就行,省厅也懒得去沾这些烫手事儿,谁知道这家人会跑到省厅来上访,你一接待就要有个回复,也就有个定性问题。
“那葛存林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邵泾川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恐怕不那么简单了,也不容易那么消停了。
“呃,……”金永川不动声色的瞥了侧面的叶庆江一眼,但是叶庆江如冷面佛一般端坐不动,他也有些作难。
“吞吞吐吐干什么,这里有什么不能说?实事求是!”邵泾川也有些生气了,这个金永川怎么回事儿,没有一点儿担待,是怎么就怎么嘛,摆出这样一个姿态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