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利益的共产党?你么?还是宋州市委市政府这帮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古训,我的党龄比你的年龄少不了多少,小子,代表了老百姓利益,就没法代表自己的利益!你有把自己等同于普通老百姓么?市委市政府这些人有把自己等同于普通来百姓么?滑稽!”
既然知道已经没有好下场了,打定了破罐子破碎的涂镇海说起话来也就毫无顾忌了,“成王败寇,你就不用在我面前翻弄你那张嘴皮子了,我有脑子,我能思考,愿赌服输!你敢说你们没想动过姓孟的,也许就是这会儿他还对你们有用处罢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陆为民不得不承认这个涂镇海是把问题看得最深刻最直白的一个人,尤其是提到孟凡英时,孟凡英的脸颊上抽搐的肌肉无疑也说明了许多问题。
“姓孟的,别以为你把我卖了你就安全了,共产党什么时候兴过功过相抵这一说?收起你那点儿侥幸心吧!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想我们会见面的,在哪里,你很清楚,……”
在陆为民挥手示意中,三名纪检干部已经把一个口罩给涂镇海带上,涂镇海的两只手也被纪检干部牢牢把住,就这么推搡着直接进了走廊,外边的检察院干警也早已把电梯准备好,直下一楼,一辆金杯面包车开了过来,迅速驶离了市委大院。
陆为民站在窗前,目送那辆金杯面包驶出市委大院,这才扭过身来,孟凡英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而纪登云却是脸色复杂。
“登云,还有什么担心的么?”陆为民笑了笑,“和唐啸那边联系一下吧,我想检察院那边也应该动手了,钓了这么久才找到如此好的一个时机,唐啸还把事儿给搞砸了,那我可真要为他是问了。”
“陆书记,庞书记那边恐怕会有一些情绪,我建议您最好和童书记都与他谈一谈,沟通一下,现在这种方式非长久之计。”纪登云有些头疼,庞永兵对他越来越不满意,屡次在纪委会议上点名不点名的批评他,让他在纪委里边也是很难受,很想彻底撕破脸,但是他又只是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