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不断提醒自己,陆为民不是那种人,他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但是拉皮条换官,这种事儿简直就是在颠覆虞莱的认知,陆为民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渣滓了?
自打那一次在更衣间事件之后,陆为民和虞莱关系改善了许多。
尤其是陆为民送给了虞莱一部手机,虽然虞莱不是那种对金钱斤斤计较的人,但是客观上虞莱当时的确比较拮据,而那部手机也的确很方便了她,尤其是一年时间里电话费都是风云公司那边代缴,让虞莱内心还是有些感激。
就这么与陆为民的联系也就多了起来,有时候陆为民回昌州却不愿意那么早回御景南苑时,也会打电话把虞莱邀约到一起酒吧里喝喝酒,或者坐在一起喝杯咖啡,也算一个朋友。
这两个人没有多少交织,有些话题也就天南海北的谈个尽兴,尤其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陆为民心里的一些界限和束缚也就模糊了,免不了要把自己工作中的一些烦恼忧愁抖落出来,发泄发泄。
虞莱不是那种静静倾听的淑女,自然也就要把陆为民的一些观点揪出来批判驳斥一番,久而久之,这对陆为民现在的身份处境和想法也就有些了解了。
听得虞莱语气里那种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味道,他忍不住又想叹气加苦笑。
若是真为自己的事儿,那也罢了,问题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着一个群体,一个群体的利益都要靠他来维护和争取,这是上位者的责任和义务!
抛开其他利益纠葛不说,就凭着要想把自己信任和看重的下属推上一个更能发挥他们作用的岗位,推上一个更高的舞台,去实现他们胸中的抱负,就这一点,他就可以抹下一切虚名颜面。
自己上位时机不成熟,孙震那里因为存着一份歉疚心理,就想要给自己一些补偿,而这一次机会相当难得。
阜头班子看似去年大动,但实际上真正受益者不多,书记县长这一****动,却只换来一个副书记接任县长,常务副县长接任分管经济工作副书记,几个重要岗位都是外边儿来的,而这一年的整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