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又得要挨尅了。”
“哼,我看就是那个新书记故意在那里耍威风,想给焦局他们来个下马威吧?处理台商围堵的事儿哪是我们公安局能定板的?那还不都是县里原来的书记县长定调子,我那口子说了,他们都是冤枉被黑锅,那个新书记批评公安局不讲法律,不讲原则,不讲方式,哼,谁不想将法律讲原则讲方式,可县里边能同意么?我那口子是参加了那个案子的,听说焦局说了两句就被县里边骂得狗血淋头,说焦局不懂政治看不清形势,那种情况下谁敢说其他?不想干了差不多。”姓苗的女声道。
“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别看焦局在局里一言九鼎,但在********县长面前,他也一样只有低着头挨骂,……”
“都这样,可恨那些当官的就知道两眼望天,也不听下边汇报,只知道扯着嗓子横加指责,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混到那个位置的。”
几个女人的声音就在门外,很清楚的从门外传递到休息室里来。
陆为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县公安局民警们心目中的印象这么差,的确,他去县公安局调研时遇上地区副专员王自荣临时过来,他要赶过去,所以只在县公安局里呆了四十分钟不到,连汇报都没有听个囫囵。
不过县公安局的汇报材料他后来还是看了一遍的,但像下边三个基层单位他就的确没有时间去看了,后来事情多,他的主要精力也放在经济工作上,原本打算再去一趟县公安局调研的想法也就慢慢被搁置淡忘了。
看来自己在这方面的确有些疏忽轻慢了,陆为民若有所思的琢磨着。
“法院和检察院那边也差不多,我听说新来的书记去法院和检察院也一样,都是坐一会儿就走人,根本没多少心思听工作汇报,连鼓励的话都没说两句,我们家那一位也在说,新来书记在双峰就是搞经济起家的,只对发展经济感兴趣,其他都没有兴趣,……”
“能搞经济也是好事儿啊,真要能把我们县里经济搞起来,大家福利待遇提高一点,局里边办公条件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