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还远远不够,这也难怪地区里边有压力。
在常春礼看来虽然陆为民到阜头肯定会对阜头的招商引资工作起到推动作用,但是阜头的情形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尤其是基础设施建设这个短板上,阜头的差距更为明显,台商若是不能选择阜头,那么丰州地委让经开区和丰州市顶上来当然就是顺理成章之举,而且在他们看来,阜头就是无法和经开区和丰州市相比,就是有一定差距,最明智的做法就该是现在主动撤出让给经开区和丰州市来接手。
常春礼也听出陆为民话语里有情绪,但是这个时候可不是论私谊和斗气的时候,作为地委当然要从更高更长远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为民,我们实事求是的说,阜头和经开区与丰州市是有一些差距的,如果经开区和丰州市早一步介入,地委觉得把握性更大一些,当然地委不是要剥夺阜头的谈判机会,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常春礼皱起眉头道。
“对不起,常书记,我不这样认为。”陆为民冷冷的回击,“谈判机会不是谁给的,而是我们阜头自己争取来的,经开区或者丰州市若是有那个本事自己去争取,我陆为民无话可说,要靠谁来施舍,我想无论是郭书记或者陈专员只怕脸皮上都有些难受吧?我想经开区或者丰州市大概也不愿意落个这样的名声,至少我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有些刻薄的话语让常春礼有些怒意,更让陈鹏举脸有些发烫,但是也没有人能说陆为民的话不对,毕竟当初是丰州地区行署两度登门都被台商拒绝,行署这边也就死了心,现在人家阜头不知道通过什么门路渠道又打通了这个环节,要剥夺阜头的谈判机会,委实有些说不过去。
“为民,我们要看现实,不要意气用事,既然阜头明天就要和台商谈判,那你说说你们阜头有多大把握?”孙震眉头皱成一团,牙疼般的咧着嘴问道。
“在没有正式谈之前,我想谁也不敢说有多大把握,但是我可以说一句阜头不成, 那么经开区和丰州市肯定更不成,而我们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