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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记,也说不上什么适应不适应,我本来就是教书匠出身,教了十来年的书,都是玩笔杆子,在县委办那边也差不多,现在来宣传部,性质差不多,我觉得能很快适应角色。”田卫东在说这番话时也很琢磨了一下。
对于陆为民他也不太了解,但是之前也曾经向双峰那边的几个熟人打听过,但是对陆为民的评价也是很复杂,但是有一点基本上是确定的,这个人搞经济的能力没的说,无出其右,而且个人风格比较突出,属于那种投缘便是友,不投缘你就很难进入他的视线那种人。
陆为民不喜欢那种唯唯诺诺庸庸碌碌的人,这一点是被外界公认了的,无论怎么,你得有你拿得出手的东西来,哪怕你与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是你要有让他看得起你的东西,那就OK,这是一个和田卫东关系很密切的地委办熟人告诉他的。
所以田卫东很谨慎的回答陆为民看似随意的问话,他不想给新任********留下一个不佳印象。
“哦?老田是教什么的?”陆为民随口问道。
“我是教历史的。”田卫东也不知道陆为民问这么细干什么。
“教历史的?老田是学历史的?”陆为民稍稍有了一点兴趣,侧首问道。
“嗯,我是昌江师范学院历史系毕业的,最后一批工农兵大学。”田卫东笑了笑,有些苦涩。
“历史系,老田,看来咱们是同行啊,我是岭南大学历史系毕业的,只不过你是师兄,比我早多了。”陆为民笑了起来,似乎对找到一个和自己大学专业相似的同行很高兴,“学历史的好啊,能够更深刻的理解历史唯物主义,用历史唯物观来看待问题,这对于分析问题很有好处。”
对于陆为民信口而说自己是师兄,田卫东有些啼笑皆非,自己这个昌江师范学院工农兵学员与对方岭南大学历史系高材生之间差距可大了,但是对方根本不在意,看来这位年轻的********还真是性情中人,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难接触。
“陆书记说得对。”田卫东只能应了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