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干过乡镇党委书记的人,对经济工作并不陌生,比起梁国威的一掠而过,他看的要仔细许多。
“为民,刚才听你说,这个专业市场要搞起来的关键就在于这些药材商人,依据何在?”梁国威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但是内心震荡却不小。
他未曾想到陆为民竟然就在这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完成了这样大一个计划,而且看对方信心满满的架势,似乎这个市场落地的可能性很大。
虽然还不清楚这个市场具体投资规模,但是占地四百亩,还要建一个集运输配送、餐饮住宿的服务中心,甚至在方案最后还提到了后期如果有可能可以考虑有针对性的吸引外来资金发展制药产业,这又是一个让梁国威怦然心动的想法。
“梁书记,我做过调查,不瞒您说,我前一段时间请假了几天也是出去考察了一下邻省的专业中药材市场,虽然未必符合我们这边的实际情况但是也很有借鉴意义。”陆为民整理了一下思绪,他觉察到梁国威有些意动了,“一个中药材专业市场最关键的就是要能有良好运转的发展前景,再说直白一点,就是这个市场一旦建立起来,要有大量药商进入,这些药商要能赚钱,只有保证这一点,这个市场才能真正进入良性运转,这个市场也才能生存下去。”
梁国威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那怎么才能进入良性运转呢?关键就是这个市场要有药商,要有大量药商进入,不管是国营的还是集体的,抑或是私人的,就我们现在了解的情况,我省除了一些国营中药材公司和药厂外,更多从事药材交易的还是私人,这也和我省中药材市场经营传统有关,而我们洼崮出药商也是一个传统。”
“洼崮人很怀乡,虽然这些药商最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出去了,很多人甚至在外地安家落户了,但是他们几乎所有人每年都要回洼崮老家一两次,祭祭祖,扫扫墓,而主要集中在年前和清明,尤以年前最多。”陆为民也来了谈兴,“我出去洼崮,对这些人并不熟悉,就是区委和各乡镇党委政府对这些人